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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September 知难而退(此人发痴 非礼勿视 本文不是我写的)想击败红色人失败了 我便是其中之一 从某个不确定的年月我喜欢了刺眼的红 于是把我的生命给了他
我依靠他生存 依靠他繁衍 别人看到的我 只不过是一个谦恭婉约儒雅窝囊 只不过是一个无耻无聊淫溅放荡的个体 其实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褒扬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批驳 不论你是应了真心还是有凭有据 我只接受你被我的颜色吞没 你们本来就该是我世界中的微粒 要不 就从我的世界中划去
我不接受碰撞 我本来就是虚无 想跟我撞击的结果就是撞上墙头 或直接奔到悬崖口 想试我的力道 不如还是天天对着镜子练肌肉吧 竞赛会降低我的成色 虽然主宰胜利的不是个人而是结果 而抹去我颜色只会是我而不会是人设计的结果 我还是拒绝竞赛 请从虚无外拿走你要的东西
我接受的只是你来膜拜我 你可以虔诚地向我吐涂抹 也可以无奈而恶毒地把我钉上石板 请不要让我去传教了 我就在这里站着 有多少人想冷了吸走我的体温 饿了吃我的肉 渴了喝我的血 常人被触犯了要拼个死活 这就是往往争斗只发生在一群人间 而却结束于一个人的死亡 大家好赖把他给吃了 肚子饱了就也算赚了 明天再来分输赢 他们会吃了我的肉 喝了我的血 在期待明天的战争中继续死一个我一样的傻子时 我顺便夺走他们的性命
人们试图在死前咒骂我的姓名 请记住那就是你舌头断裂前所发的最后一个音 人们都爱听刺激的声音 爱看刺激人的图像 做哪些刺激人的事情 我就最为热爱看到这些 你们念着我的名字 流着我的颜色 走着我来来去去的路 然而你们只有单程 想到这个 我就 21 August 仙居三日(五) 下午还有一个景点,为我们居所旁边不远的一个公园。比较别致,然而明显还没有修好,所以连门票都免了。我们看事物其实还落在个以“价格”取人,以“当前”取人的思想惯性之中。譬如这里,不收门票,又没有造好,显然就不能满足我们兴趣了。大艺术家们往往在事业最顶峰来个什么“未完成”,方便自己搞续集,但很多弄巧成拙,来个未完成就真的仙逝了,可见缪斯也是一个很较真的主儿,要么让你身败名裂,要么就让你携半成品以谢世人。但这未完成公园,显然并不是什么大家的手笔,也缺失了让我们意淫续集的感召力。 之后终于到达了我们要去的宾馆:希尔顿宾馆。仙居镇要说强还真是强。许多宾馆小店的名讳和上海的巨型大馆子不谋而合。兴许也谋了,我不知道罢了。签个和约,每年搞点供奉,以期拿个所谓“署名权”,然而这个名义上的5星级分店倒也确实太过“分”了,想必是缺少了上级领导的监督,要么就是实在身居险要,于是自暴自弃了。 我进门的第一反应是同诸君们讲道:此地居然有各地时钟,堪称大气也。是的,要知道,即使是上海那个地方,能够在服务台上放上各地时钟的也颇不容易了。他们对此悻悻不作评价。接着我们拿到房卡,我还是如同先前说好的那样,要和我的新朋友阿戎同居,而此刻的感受之中,显然没有了难堪。先前照相合影,我们对镜头笑,算是同甘,之后我们拜佛,他见证了我自作孽而来的尴尬,也算共苦,同甘共苦过的弟兄,我自然已经没有了异议。 把东西放下之后,我们决定出门找馆子吃饭。吃饭我们以为是不难的。因为轻松一瞧便知了,这仙居也是第三产业很发达的地方。走上马路第一遭就遇到了麻烦,敢情这里的马路不分大小走向,全然的没有红绿灯,而且我们后面还将知道,所游三天连一个警察都没有看到,所以如今回想,居然还会有所后怕,我们一个团体,女眷甚多,而且很好深夜进行活动,昼伏夜出,白天很是虚弱。 后来我们还是找到了一处坐下,12个人到哪儿都是洪水猛兽,那可乐坏了那家店的老板了,估计他心里想,好嘞,这回可以把家里热死的那些货全都兜出去了,所以尽力向我们推荐鸡鸭鱼肉。汤团此刻露出了英雄本色,把能挡的都挡住了,尽量以“鱼香肉丝”“糖醋小排”最“扒拉”的菜悉数搬上舞台。我们中午吃的是团里定的连土豆都可以算是荤菜的“10元大锅菜”,见到这些普适菜肴简直就是眩晕的放纵了,顿时口水在下颚与舌头之间聚集,仿佛有千钧之力,一旦开闸,便要如飞瀑一般喷薄而出。这时,我作为12人团的党支部书记发话了:子曰:三菜齐,方可动筷。我这话源于丰厚的实践经验,以往甭说是12人的大阵势,18人的阵势我也经历过,那上菜与吃菜同步,虽然能成就所谓的“平均主义”,但是大家完全是饿着肚子进行“共产主义”。在此混沌的局势下,有一个高人讲学道:凡超过10人之蹭饭军团,可待菜上过五之后,方才开宴,这样经验不足者,许为眼前之局势所困,不知当如何下筷,经验丰富者可借此机会中饱私囊。我们的文化,对于这样的“教育”往往是否定的。其实不然,这其实很大程度地体现了“竞争力”的由来,也有点达尔文“自然选择”的成分在里面,他可没有鼓吹大家都如“老顽童”那样去抢金轮法王的牛肉,而是审时度势,以求不动声色地保存自己的实力,简直就是妙也。 我的发言不但成功了,而且还被女生们当作笑话欣赏。她们口捂小嘴,笑不发声,估计是怕自己的洪水外放,让大伙受惊罢。 总之这顿饭开始还好,总有汤团和我挑头,用农民幽默让女生们笑笑。但是显然这是辩论式的笑话,而不是座谈式的,更不是吵架式的,你一眼我一语让大家参与,那多有意思啊。人们没得笑时表情沉重,有的笑时撒泼卖傻,我们后来也乏了,再说为了引众人笑,偏偏要把自己变成猴,这感觉还真是不好,大家不进入状态,我们的状态就会变得蹊跷。后来小奶对我说:本次吃饭,那帮人在,使我们兄弟不能畅快交流,实在是不爽。 饭后,我们兴趣盎然地去“逛街”,看到鸡狗与人共游于世的美丽场面,顿时觉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哪是我们上海的小资社会可以比的。现回想那个神话,也颇有点对应的上,鸡犬都升了天,那岂不是与人同等,都去干神仙了么?也许生于斯之人,就从这个层次来解读“和谐共荣”,可见美好的愿望往往都是大同的。 没有资源,也没有可以发家的原始积累,仅靠7、8万人以及旅游业,如何推动这个小地方的经济发展呢。我没有长期生活在这里,没有发言权,但是看了街上不多的工业产品中,最显赫的可算是“锅炉”。我如今见到锅炉就会来劲,大声念叨,博来大家的笑声。大家一定以为我像个傻子,或直接要变成个伙夫了,这只能说明他们对于未知事物先入为主以及化繁为简的思想。锅炉并非诸位想的这么简单,我们对他的感情应当是很复杂的。不过徜徉于此,我敏感地感觉到这片地方的商业价值,所以便真性情的表情达意。此乃真乐也。 仙居三日(四) 旅游的过程中,方才知道要改换去的地方,这是我们先前的经历中所未有的。就好像黄蓉要回桃花岛时到最后才告诉那船夫所去之处一般,那是因为普通船家一定会害怕黄岛主的威严,不敢去,需先骗上路。而这次,不事先说好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们一开始便猜到,可能性有二:一是要“田忌赛马”了把景点推销。一般说把好的留在最后,但是旅游者,尤其是散客,往往是急功近利的,总是“一而战,再而衰,三而竭”,再说车中中老年人居多,小小的爬格子运动想必都累倒了吧,所以一开始必要抢占我们的眼球,并顺而俘虏我们的心,所以把最后最好的景点调到最前来了。二是也许最后一天会突然变出一个所谓杀手锏一样的东西,会大搓我们的威风,让我们无所适从的所在。反正隐约有这样的感觉,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当然事后我们知道,的确不是什么好事,算介于两者之间罢。 后来第一天所去的地方叫做“天湖”。天湖有三层,上中下是也。那地方倒也不是所谓的壮观、也称不上所谓的玲珑,又是在两者之间,有些不伦不类,上湖四周颇为精致,应当是因了人为的缘故。唯一的巨大有优点便是“静”,而且由于没有太多起伏,连回音都没有,是另外一种意味。我和诸兄虽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但不减游兴。我开始想这到了景点也许也正可以化解我们12人之间的“阵营”之感。但是想要有所作为,却发现双方依然远离。顿时心思少了一半。 倒是小胖。经常游荡于我们两队之间。一会儿这边插科打诨,一会儿那边卖乖取乐,倒满是进得角色。也是,这到底是小孩子,虽然身躯庞大,少了很多撒娇的年份,想必也是1岁不到父母就抱不动了,于是2岁多点,上车就买票了,3岁不到尿床就被人笑了,5、6岁就被人认为是知识分子了,10岁出头就让人以为是成年了。我瞅一眼小胖,这可真是传承阿,可怜的孩子啊,是被世俗所认知的“共性”吞噬的童年阿。 忘了说了,在车上我已知他的名字,并称其为“阿戎”。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阿戎都是整个队伍里面表现最活跃的那个,接受他人或是被他人接受都是如此简单方便。队伍里面还有别的小孩,他们都带有家长的。而阿戎不是,也许某些小孩眼里他要比他们大上很多岁,然而其实也就是一二岁。但是太多的人不知道实情。被教化了几千年“听其言观其行”,最后还是以貌取人。这就是“简单至上”的威力,由此可见,大家并不是不知道“学问”,但是总觉得生活比学问简单,所以不习惯把难的东西用于简单的了。 路上听闻一位老人这样教训孙子的:看这里,青山绿水,美妙大千,自然之美,沁人心脾,渺小威武,相得益彰,真是江山如此多娇阿,孙儿你看,你回家写作文也要写成我说得那样就行了。同行诸兄无不笑逐颜开。看来二哥伟伟所求,亘古不变的真理:望子成龙者。确实尽见于电光火石之间阿。 景致其实还是有些参考价值的,至少和我们人合影时不会败坏我们的形象。我对于几处印象颇深,也留了影。譬如有一个写了一半的“佛”字,是一个“弗”。小奶戏称为“弗老大”,这个字让我们认识了一位本旅行团内最为个性的人物,一位表现欲极强口齿不清老顽童先生,他随便一躺,伸出双手,说:这不就是佛了么?我们一看,皆称妙。不人非佛也。此先生看来定是唯物主义者,否则怎会如此狂妄,而我们小辈也本着“天塌下来老头子们顶着”的唯物史观,一个个接替之后,与“弗老大”合影,构建我们心中色泽不一,小同大异的佛。 此处果是敬佛之处。我此次成为了敬佛的一份子。然而是“不为最先,不耻最后”的敬。我们大约最后走到了放生池和一尊大佛之前,大佛之上有寺庙一间,我那时心血来潮,就朝他姐姐旁的阿戎走去,我说:阿戎,去拜拜佛吧。 您要问陶老师此举何意?其实我的“心血来潮”恰在“涨”与“落”之间。礼佛之地,敬佛拜佛是天经地义的,然而这并非是值得鼓励的生活状态。诚然,诚心的话,无论是做什么,都是十足的难能可贵。但是,佛者约束太多,好像只有行了这些约束方能够得道了似的,又为我们这些受了十几年“无神”教育的人们所不敢苟同。我想让阿戎了解“得道”之艰辛,又想让他明白“得道”之无需艰辛,这恰应了我内心的“涨落”,最后还是用“心血来潮”来触发了。 阿戎反应到快,比他老姐的带讽的“你跟他去拜拜阿”还要快。径直走向了佛堂。我只能算是跟从的。进去之后,向老法师作了一下揖,老法师眼睛一亮。其实我一般过去见佛是不大拜的,只是前阵子受到小说“藏獒”的影响,该书鼓吹“如果见佛就拜,佛的子民会把你当作自己人”。于是这次我放下唯物主义者的清高,放下我学了诸多年的马列主义方法论,就开始拜来。不跪拜,然而心诚而心跳加快地立拜。 那老法师看我立的挺直,就走到我跟前说,该佛老爷进株香吧。我说“好”。 于是他麻利地撕扯香皮、点燃香拈,递到我的手上。我以以往给外公爷爷上香的经验,打算吹灭,被他止住,他说,烧得旺,代表你人生事业之旺。我不敢造次,乖乖遵守,精神被控制一般。后来他请我坐下,拿出公德本,让我写名字什么,我为表心诚,也多少透露了点真实消息,好在没有将父亲名讳败露,以此在阅读本文时,您老可以放心了。 骗佛是不可以的。他老人家洞悉一切,不怕你骂他,就怕你对他将信将疑。我既已上香,佛门之下,就必须守规矩这符合入乡随俗的原则。这时老法师估计看出了我思考进入了深刻的层次,就开始他的核心讲述:请您写下,为筹建佛堂,捐款50元。香火费,99元。我大惊,道,我可能没有这么多钱。老法师一惊,脸上一愣,看来这次真是拉错主顾了。但是他很镇定,多少还是为佛界赚得了一定的GDP,他说:力所能及即可。这正是佛道所彰,他做得没错。我也有恃无恐了,我没有骗佛,我心里尊重着他呢。他睿智地看着我呢,看着我如何用仅存之力,仅存之钱,捍卫自己的真诚,并应对已经偏差代言佛意的僧侣们咄咄逼人的气焰。身为人,真他妈不容易。我最后写了,50元。不多不少,原想写80元纪念81建军节。 事后,诸兄无不以此为笑话,我则以为不然。虽然窘迫,我到底在佛脚下敬了佛。倘老法师用了那些善款们中饱私囊,佛洞察一切,岂会不知,而我的难处,他岂会不明?倘他不知不明,我也当为这并不华丽的景色打点牙祭,拉动内需,敢情给佛老爷们换身衣裳,给这天湖再加点人造景观麻将牌吧,阿门! 仙居三日(三) 我们坐定没有多久,车就呼呼地开了。 我是把小奶抢到我旁边的,这样成全了阿棠和那个小胖子坐。本来,他俩一胖一瘦,相得益彰,也正反映了我们对大自然万事万物和谐搭配的美好愿望。 小奶明显的没有什么状态。一说冷,二说困。他小子在大学之后不改往日习性。见人即可为兄弟,往日兄弟却有所疏离,但我想在他这并非故意。人性如此的豁达和爽朗,本能的而不是刻意地在带给别人快乐的过程中,使自己的生活充实了,又怎抗拒别人的接近呢?他也乐于正事,也乐于歪事。不像很多人脑子清楚,做事糊涂。他是脑子不清楚,做事不含糊,能摆平外物,自己则嘻嘻哈哈不愿多琢磨。这些年来,我二人几乎每月都要有电话来往。猛说过去,少说现在,不太说将来。十年兄弟中也是他最为纯正。从初中至高中,我们也共同经历了彼此人生中比较困惑或者难熬的几段,所以讲到过去,最有发言权。而如今,也总是波澜不惊。人大了,总是如此,梦想直摇曳,善恶难分辨。 我向前左侧看,那就是阿棠和小胖子,再向前,是大为和汤团刚尼。阿棠和小胖子显然是一开始没有太多语言,阿棠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暴力入侵”的欲望,也没有“百搭”的习惯,往往跟他熟了都不知是怎么熟的,也许因开了一两次玩笑,他损了你或你损了他,你暴跳过,他却浑然不发作,因而你记住了他好脾气的原因。小胖子表现得很安静,一言不发,导致我们无法参透他的性格。说话对一个人的作用太重要了。按陶老师的学说,语言和性格完全是对立统一的过程。人在自然而然之中,会将他人的语言作为他人的一种象征,并或多或少地用生活的尺子来比对出应对那种语言的方案来。而经历这种“方案”的另一方,为了应对,则必须荟萃别人的语言系统或别人与自己交流的语言系统,继续充实自己的语言,双方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依靠互相调节自己的语言,调节自己的认知,一同展现和调节的,还有自己的性格。一个人倘若不是太虚伪,他所说的和他所想的应当不脱离10%以上。而小孩子,14岁以下的,则几乎是想什么说什么,即使有所变,也多是撒谎或是隐瞒,往往为了逃过眼前之劫,还紧张得一塌糊涂,决达不到“脸不变色心不挑”的虚伪高度。 然而这个小胖子坐在那里,时而不快地低低头,时而向后问他的姐姐弄来点东西吃,但频率在减低,我想他是在适应。话说,人大时回忆10岁出头的时候的经历时都是假的,全部都是现在主观因素缀在以前的情节里面。所以我个人认为,10岁时人的心思是很平和的,没什么花里胡哨,也就没什么心眼,很容易受身边人的影响。眼见的景象完全可以认为是,小胖子一下子闷住了。估计是看到我们五兄弟相聚甚欢,又见他姐姐她们四姐妹嬉笑成歌,大家伙各自为政,就他一个孤家寡人,这显然再小的孩子也会有所警觉。 我坐在小奶旁边,深刻地感受到了小奶的状态没有在电话里面好,而此刻阿棠似乎也欲到这边来跟小奶讲讲游戏。所以我们很自然地决定换一下位置。就这样我坐到了小胖子旁边。 小胖子见我们换了一个人,几乎也没有什么表情,兴许他想,换汤不换药,这个肯定也是跟前座的搭话的主,俺还是自己做我的白日梦吧。于是低头,不但沉思,好像还喃喃,鼾声蓬勃欲出。 我刚坐下,正在开辟新天地的兴奋阶段,哪知小子却表现出了如此的不肖,这年头,就算是最冷漠美丽的女子,也没有这般架子的。我霎时感到了窘迫、抑郁、颓唐。我想算了算了,如果我有意去结实这么位孩子,我就必须要等到认识了他再说。其实跟人相处三个阶段,认识、结识、认知,分别指向人的记忆、感情、思想,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而我是真得很久很久没有和小孩子说过话了,迈第一步都属困难。我家有两个弟弟,可惜他们不会中文,一见面就“压埋带”“锡恩达”“把戈雅鲁”什么的,令人颇生不快,然而到底是弟弟,可惜的是永远不能用陶老师的理论去感化他们了。 这小胖子睡了些许时候,醒了。此时,我就开始了我的攻势,问他的身高体重,问他的姓名别名曾用名,问他的学校在哪里,问他的姐姐是哪个,问他的兴趣是什么,问他的成绩怎么样,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陶老师现在虽然没有上纲上线。一开口老师的腔调还是很浓厚。小胖子说话慢的不行,而且全部都是普通话,这一点让我十分的动容。我努力听着,调动我多少年封存的“记忆”灰质,尽量进行等价交流。这小朋友不简单,年纪小小就会用了几句成语,并曰他最喜欢写作文。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每次考试高分作文,几乎都是得益于我的“背功”,每篇平时写的东西,几乎都要我的妈妈来润色三遍,所以至今,虽然我后来写了百万字的污墨烂纸,自觉最好的东西总要念给我的妈妈品鉴,她老人家倘说哪里有点问题,我还迫不及待的据理力争,实在是童年经历改变一生。 说着说着,就会来感觉。我记得10几岁的时候,我妈就着我的口气对外人说过,俺们这年龄的小男孩哇,跟女生交流最好呢!话是不错,10几岁,正是男女开始互相分道扬镳的时候,这个时候,身为两个星球的人儿们开始人们在地球上最后的沟通,沟通的语言往往是:哦,你要走啦,你怎么要走了呢,为什么大人说我们不一样呢?其实我们不是一样么,是谁要分开我们呢?这是整个种群对另一个种群说的话,其实到底是谁走呢,是谁叫谁走呢,也真叫个不知道。现在的小朋友们喜欢早熟了,其实早熟不同于另外一个称呼曰长大。长大更不是早熟的官方称呼。但小朋友们现在说“我想长大”,其实有点呼喊“我想早熟”的意思。因为“长大”后,我就可以不受约束,不上课,可以骂老师甚至把老师逼哭。这真是俺们小的时候,借你一个胆都不敢想的事情啊。我有时在想,早熟还是带着索要在生存,而且蒙蔽了视听,好像自己已经迈入了哪里,迈入了就心安理得地走,容光焕发的样子。而其实,真正的成熟是需要付出的,是需要直面身边大多数人的索要的,是很多时候会失魂落魄的。那时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委屈,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安慰。也许这不是我能够讲给孩子们听的。 小胖胖很快就和我熟了,他不断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到,路上遇到点新鲜的,他暂不能够解读的也来问问我,可我有些也不能够知道并给与指导。成长不是万能的,知识也不是简单的。这瞧着小胖胖打破沙锅问到底时的无比奇慢虽磨蹭却不失可爱的说话神态,我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可能,本次真正的价值真不是怀旧了。 仙居三日(二) 第一日聚集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必会有不自在在里面。倘说掌握了规律就能够从理论的角度获得自由,那么能够互相嫁接人际关系则可以说是获得了生活中的自由。然而这次的初见则可以说不是很完美。因为我们兄弟5人和汤妹他们6人站的地方相距太远了,几乎还隔了诸多生人。站在我们这侧的也有汤团的另一个妹妹,长的倒是清秀,然而应了这长相般的沉默寡语,好在脸上的表情还是比较丰富,见我来了,汤团对我说她叫“樱木灵”。我对他说“灵俄灵俄”。我们这一代人一直在寻找可以反应“色狼心态”,却又可以公诸于众的说辞,似乎可以让生活充满挑逗,又不这么过分,玄妙地衔接年轻的两性之间的语言。对于我们五人,基本上就是这样一句“灵俄灵俄”。多年相处,这个词我们几人都练得炉火纯青,说时不但语气语调,连神态都可以一摸一样,就如排练过一样,众口一词,容易引的身边的人们发笑。到之后用得繁了,习惯地变成了赞人的话语,语中所带的浪气也越发符合85后或是90后们说话时的惯用腔调。 在纷乱之中,我也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小胖子。这小胖子真不得了,目测已经和我差不多宽了,一定比我厚,但人家才只有六年级阿。这十岁的差距,如果只是差了10斤,是在说明我这么几年是白活了。当然,人不能够论斤卖。我突然萌发了某些启蒙的想法,想起了小的时候开始认识到世界的冷酷并枉自放大自己的存在基本也就是在12、13岁的时候。 后来见到了导游,这位女性上海导游年纪轻轻,却比较“严谨”。穿的甚多,似乎和夏季装扮都不大合拍了。可能是切身感受过当代社会色狼之多,且未遇见过色狼之中德才兼备和才貌双全譬如我五兄弟之流。普通人会用少语来反遮住自己的无知,有时到会被认作是城府,腹中有祸,其实囊中羞涩。更有甚者则会用保守来应对纷繁复杂的局面,并命之曰:以不变应万变。其实陶老师之见,这是不会保护自己便把自己锁起来的表现之一,很多爱子父母都乐于“代劳”这招,并已经把这种强迫基因有序地传承下去了。我仔细地端详来去,看来这个长相清秀的导游不会是一个很活络的主。 大致是这样。很多的东西都是事后在认识到的。那以后便上了车。汤团家老爹似乎一直跟着,也见证了我们五人作为独当一面的年轻长辈在上车之后对于旁人的一次“下马威”。一个中年人说他的票是最后面的几个座位,然而却被我们所占了。我们上车之后显然是“反客为主”,径直就坐到了最后面的一排,全然忘了,或者说根本就不知有什么座位之说。汤团这个时候利用了他身为12人团长的身份,跃身而起,破口大吼,与那中年人力争,坚持一定要保证我们的股下之地。后来导游来了,这一上车就开始吵还真是不好对付呢。一看开战双方又是青壮年人,想必一定精力旺盛,可能会经久不息,她就有点犯傻,后来只得说,人人是按固定位置的。这样我们就只能让出领土来。汤团似乎还想不依不饶,他年龄增长,利气却重了,眼睛瞪得如铜铃。不由得有点让我和小奶失望。也惹得他老爹直摇头。也许他是想先甩出自己的权威来,还有就是保护他的姊妹,要知这12人中多半是汤家嫡系人。 我们还没有启程就挪了地方,很有点落魄失魂的样子。好在都有这样的经验,尽量把无名的火压在肺腑之间,是否要再掀波澜全看对方是不是阴险毒辣的主。陶老师的理论是当代年轻人们最缺乏的是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且缺了这个会直接导致他们无法明确自己应当学习的东西,并导致最后无法拥有一手可以代表自己的武功。所以,12人集合还是对的,实在不行,压也能够压死对手。只是反观之,还是觉得心虚。汤团是否就胜任了他所觊觎的“保护者”呢?幼小的孩子可以旁若无人地玩,在哪里都一样,从身理上他们需要保护,而心理上却无比的健硕,因为完全可以脱离外物而存在;稍大一点就会略微注重外人的看法,在人前摆摆谱,家里方才能够放得开。他会隐约感到在外面会缺乏保护,于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虚脱,好在回家还能够释放,多少也有些安慰;再长大些,在外面修炼的有些模样,却发现回家无法彻底释放,这缘于很多深刻的原因,陶老师不想再此点破。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原先的心理保护体系彻底地受到了重创,既想证明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却在向外向内看时都孤立无援。而如今的年轻人,显然延长了最后一个阶段的时间,有的甚至到中年还在里面翻腾而抽脱不出。其实生存的把戏,狩猎一般,当猎人当猎物都缺乏安全感。悟性好的人能够自己控制,明确位置,有时或该故意落阱,有时或该欲擒故纵。12个人的集合,看似环肥燕瘦,好像武器全备。汤团一喉,可见没有喉出气势,把心虚全部喉出来了。仍旧是不会保护自己,无论嘴上的毛有多么坚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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